江故:“……”
江故一脸无言:“我没打算拒绝。”
“哦,那就好。起码生病不忌医,不错不错。”王识欣慰道。
江故瞥了他一眼,眼里都带着刀子。
王识赶紧溜出书房直奔后院。
白染衣过来把了脉,银镯一靠近他的手腕就感应到了体温。
她严肃道:“烧的有些重。是不是心理压力大了?”
江故皱起眉,他向来这样忙碌,早已习惯了,心理应当是没什么压力。
“先煎药吃下再休息休息,放松一点。”白染衣写了个方子递给小桃。“你心思重又喜欢闷着,别想太多。”
“好,多谢。”江故喝了口清水。
关上房门后,白染衣想了想道:“根源出在徐敬年那儿。他逼得太紧,这样下去总会垮。”
棠月担忧地点了点头:“现在铺子上帮忙的人手不够,等江故病好恐怕要处理的事情更多,要是再病一场就糟了。”
“怪不得我爹总说‘有钱不如有权’,叫我平时少惹官家。”王识满脸愁容。
“伯父在应天如何了?”东方问道。
“今早来信说他身体倒是还行,就是觉少梦多,太累了,先歇会儿。倒是我表兄此番病的有些猝不及防了。”
“江故是忧思过重。”东方道:“恐怕一直在担心徐氏一党会祸乱朝纲。”
王识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表兄太过刚烈正直,又总是和他祖父一样忧国忧民的,这下科举都出了乱子,他恐怕一直在担忧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