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靖急了:“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哦,这您放心。棠月和王府里好多人都陪在他们身边呢,不会出事的。”王识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孙靖点点头:“要小心,还是要小心。”
他酱黑色的手指攥紧了粗布袖子。
“威胁你怎么说?”东方道。
“哼!”王识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哼了一声后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他说我们都在依赖我爹。”
“伯父现在在哪儿?”
“他和我表兄出去了,估计傍晚才能回来。”
孙靖听了这些,心里非常愧疚:“都怪我,害的连累了你们。”
“哪里的话。”王识道:“当初说要帮您,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徐敬年这么阴险。您也要多加小心,我看这庙也不一定能藏的长久。”
“也不知道他要对我爹做什么。”王识有些担心。
“他无非是害怕自己夺人功名的事情败露,我装作不知便好。”孙靖道。
“那您可就一辈子都没翻身的机会了。”
孙靖低头苦笑了下:“都到这个年纪了,哪里还翻的了身。你们还年轻,平平安安的就好。”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您的功名再晚也是您的,他凭什么夺了去?您就先好好在这里待着,多加小心。我爹有我们呢,撑不住了再想办法。”
王识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说完了,咱们走吧。棠月还一个人在府里呢。”
三人便要起身告辞,东方走出门时忽然足尖一转,回到庙里。
没过一刻就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