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算什么?”
白染衣摇摇头,“就是想到孙靖了。他来到王府本是想看看金多多他们的,现在待在庙里,却见不到了。”
“这话题转的有些牵强了吧。”东方皱起眉。
“真的。我只是觉得我还有你陪着,但孙靖好像什么也没有了。”白染衣看着他。
不知是这句“我还有你陪着”,还是此刻她眼里的悲悯,东方的语气软了下来。
“那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选择肉|体上的生还是精神上的生,这从来都没有一个标准答案。旁人帮不了也顾不全,全凭他自己的追求。
“我的天哪,终于看见你俩了!”王识气喘吁吁的跑上来。
“怎么?”东方瞥了他一眼。
“刚、刚刚,”王识咽了一口,“徐敬年来了!”
“他说了什么?”白染衣问道。
她和东方走的时候料到徐敬年会来,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对策,连金多多和金满满都串好了口供。按理来说,王识不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的来找他们。
“他威胁我们!”王识直起身,突然生起气来,“他冲着小姐弟俩鬼笑,还冲着我鬼叫!”
白染衣:“……”
“哎呀!进庙里说,带孙大哥听一个!”
神明庙里,四人围坐一桌。
王识正经道:“他一来就直奔后院,没找到你俩后就开始威胁棠月,说棠月奈何不了他,因为她现在还有把柄握在徐敬年手里。临走的时候他冲小姐弟俩笑了下,棠月说那个笑一看就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