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棠月开口道:“我们在酒楼查谢生的坠楼真相,掌柜为保后主先是刺伤染衣再自戕。这就是他自戕的用具。”她将青鸟剑呈到胸前,“我们句句属实,请公子和大人明察。”
棠月忽地跪了下来。
白染衣看着她愣了一下。
徐正海眯了下眼睛,他还记得她们,尤其是白染衣。任谁都不会轻易忘记一个敢当堂忤逆自己的人。
“你们和谢生是何关系?”他审视的目光从棠月到白染衣脸上扫了一圈。
棠月低下头,不好回答。
白染衣依旧直视着他,坦然道:“无关。我只是喜欢多管闲事。”
徐正海脸瞬间黑了。
徐敬年看了眼他爹的脸色,“哈哈”道:“白姑娘仗义直率。我作证,她们确实最近在帮助衙门查谢生一案。”
徐正海还算在外人面前给儿子面子,他没再深究,只板着脸道:“查的如何?”
“大人,近日酒楼掌柜在衙门调查里的说辞含糊不清,我擅作主张去酒楼查证。”
白染衣语气毫无起伏,客观且全面的讲述了在酒楼的全过程。
“他想表现出凶手是赵承但谢生死有余辜的景象。民女认为,不可全信。”
“那你认为如何?”徐正海阴沉沉的眸子盯着她,声音浑厚缓慢,带着压迫感。
白染衣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她的表情捕捉不比东方的洞察力差。此刻,她就从徐正海的眼神中看到了他想让自己闭嘴的想法。
于是她笑了一下,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只是个猜测,老板精明一世糊涂一时。他这样性格的人竟敢甘心自戕,实在古怪。要么是一直都在潜伏伪装,要么是有人威胁,肯让他拿命保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