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海静静听着,忽然抬了下头,目光从微垂的眼里瞥下来。
“你很傲。不要太自以为是。”
棠月赶紧转头拉了她一下,想示意她不要硬碰硬。
白染衣低头看了她一眼,棠月忽然就没话说了。
自己是劝不住她的,因为如果这事牵扯到的只有自己,她大概也会选择与徐正海死磕到底。
白染衣并非没有分寸,她平静道:“民女没有干扰断案的意思,只是提出一点自己的见解。今日来还是为了还原真相。”
“请借我一壶酒和一把剪刀。”
徐敬年连忙招呼着让人端来了。
白染衣将衣袖撩开,干脆的将酒泼进伤口。火辣辣的痛感伴着尖锐的刺痛一瞬间袭来,她本能的弯了下手肘,脸色苍白,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工具粗糙,她握着剪刀用刀尖夹出了卡在臂肉里的刀片。
徐敬年“嘶”了声,“姑娘何必?让郎中来取不是更好?更何况这剪刀要是使不准,扎进去了怎么办?”
白染衣将带着血的刀片小心的放在白绢上,淡声道:“我本就是医师,对外人不放心。”
伤口很深,还需缝合。但白染衣只拿布条随意裹上了。
“这刀片是各位亲眼看着民女取出的,没有污蔑。作为证据,大人可以随着这个往上查。”她又拿过棠月的剑,拔出鞘后递给徐正海。
“这剑的血迹沾染处和掌柜的伤口深度也可比较一番。大人可以模拟一下,来证实我们究竟有没有撒谎。”
“还有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