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跟你说赵承失踪了?他们当时起的争执应该不小吧。”
“别跟我说是赵承对你说的。他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既给你封口费还威胁了你,最后还跟你通报一声他要失踪了吗?那我不禁要怀疑你和他的关系了。”白染衣逼近他。
他的眼珠混黄,瞪大了盯着白染衣,溢满了害怕。在良久的沉默后他的眼神突然一变,从袖中滑出一片薄刃,向白染衣刺去。
棠月察觉有变,立即卸了他的胳膊。可是距离太近,他还是刺中了白染衣的手臂,青衣上立刻染了血。
棠月立马挥剑也要刺中他一臂。令人猝不及防的是,他抓住剑刃往自己心脏一捅。棠月抽剑不及,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变化来的太快,棠月怔愣在原地,又赶紧回头扶住白染衣。“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白染衣皱紧眉头看着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道:“还好,不痛。”
“骗谁呢!”棠月撩开她的衣袖,“刀都扎没了还不痛?!我们赶紧走!”
“等会儿,把剑收好。”
“好,我们去医馆。”
“不,我们去衙门。”白染衣脸色苍白的再次换了个答案,“去按察司。”
找徐敬年帮忙,速度会更快些。
“去那儿干什么?当务之急是你的胳膊!”
“这是证据,我们必须去,不然我们谁都说不清。”
棠月低下头,忽然红了眼眶。“那也是我的剑杀了人,跟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