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给的封口费?”
“出来在门口撞到我就给了!他说我要是不帮他掩饰他就杀了我。”
“现在怎么又说了?”白染衣示意可以把剑离开些了。
“这不是刀都抵在脖子上了嘛。”老板笑着用两指捏着剑刃往前送了点。
棠月瞪他一眼,他立马收手。
“嘿嘿。再说,我现在这里成了官府的眼中钉,他不是失踪了吗,总不能跑到我这里来吧。而且,他迟早要被查出来,我也不怕了。”
白染衣眯了下眼,“第二个问题,你就在门口,有没有听到他们起了什么争执?”
“有!这个还真的有!”老板歪着脖子回忆了下,“好像是那个谢生说他要赵公子去死什么的。毕竟隔了扇门,听不太清。”
“撒谎。”白染衣冷冷道。
老板急了,“我可没有!真的是这样!我真的没听清!”
“我说你上一句撒谎了。”白染衣紧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这么巧站在门外?赵承失踪的消息我们来之前还没传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棠月一手抓住他的后脑,一手把剑抵近,鲜红的血瞬间从脖颈处流出。
老板脸色煞白。
“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被我们威胁在这儿?像你这类人,不应该怀里都藏些匕首什么的吗?”白染衣说着就从他怀里掏出了一把薄刃,甩在了地上。
“你一直都在引导我们把凶手往赵承身上想,可是偏偏最后一个问题说了真话,又把导火索引到了谢生身上。做出一个谢生不端在先,赵承为了自保推下谢生的假象。如果不是我们刚好从赵府回来,我就信了。可是你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