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可这件衣服的主人就是昨晚撞到你的那位,你看到了会不认识?”
徐敬年又回想了下,“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酒肉朋友嘛,我朋友那么多,哪能都记得?”
“那你还记得这件衣服给了赵承?”白染衣警惕心很强。
徐敬年赶紧喊冤:“这可不能误会我了!全京城能和我玩的上的赵家只有那一个。这可是你问的我赵府,这布条也是你拿来的,可不关我的事!”
白染衣没说话,深深看了他一眼。
徐敬年抬起手来,“我发誓!若是不信,下午我替你查查去!不对,现在就查!”
他再次招了招手喊来小厮,特地当着白染衣的面口齿清晰的吩咐下去。不仅要查赵承和他的联系,还差了人去布庄查。诚意十足。
但在白染衣这种多疑的性格面前,显然看不到证据她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
自己一个人的视角太局限,她想和东方聊一下,看看他的想法。
于是她朝东方看过去,示意要结束。徐敬年也领会到了她要走,主动提出要送她一程。
“不用了,多谢。”
也不知道拐个弯走几步的路,有什么好送的。但她的拒绝对徐敬年并不管用。
白染衣起身离开,随他怎么做。
徐敬年果然跟在她身边,他转头看了东方一眼,对白染衣道:“姑娘喜欢跟案子有关的事情,就不怕招惹仇恨,有人要伤害姑娘吗?”
白染衣知道他指的是谁,淡声道:“他比我还感兴趣。”仇家只会拉的更多。
徐敬年嗤笑一声,“姑娘为何如此相信他?你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吗?”
白染衣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