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负手立在门边,投射而来的天光衬得他眉目轮廓俊朗,看到白染衣一本正经的神情后忍不住笑了下。
他看着白染衣,眼里盛着淡淡笑意,道:“算不上什么事。”
他的眼神明明和平常一样,白染衣却总觉得他眼里似乎带了双能蛊人的钩子,站着不动就能把人吸进去。
于是白染衣的表情绷得更严肃了。
“死者身份确定了。”东方道,“徐敬年赶着来找你。”
来的晚了些,小桃已经带过消息了。但白染衣刚好有些问题需要借他之手解决。
“好,现在就去。”
白染衣在脑中飞快整理好待会儿需要问的问题,迈步经过东方时,某个不做人的轻声问了句:“你怎么这么紧张?”
白染衣:“……”
明知故问真是该死啊。
她索性胡说八道:“见徐敬年当然紧张。”
东方挑了下眉。
白染衣瞥了他一眼,“毕竟对外宣称我喜欢他爹。”然后大步走向正堂。
东方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背影,一时没说话。然后忽然低眸笑了下。
“牙尖嘴利。”
徐敬年只邀请了白染衣一人前来。等人到了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阴魂不散的东方岚意。
更可气的是,他既没有自觉点等在店外也没有直接坐在他们这一桌。而是选择坐在了后面那桌,面对着白染衣,但偏偏徐敬年背对着他。
这下好了,连找“被打扰”的借口然后理所当然赶他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徐敬年简直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