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家小姐现在如何?”
“她啊,也是苦命。听说前两年得病死了。”
死了?白染衣不禁联想了下,谢生死在七夕,是否和他的心爱之人有关?
“有说是得了什么病吗?她和谢生的联系多不多?”
小桃回想了下,“没听说过了。不过这周家小姐虽是庶出但好歹身份摆在那儿,周家人不会再让她与一个家族没落的人有接触的。”
白染衣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不是说周家大夫人吗?怎么这周如兰还是个庶女?”
“要不说是个苦命的人呢。”小桃道:“她本是三房生的,只可惜三房走的早,她就认了大夫人做干娘,实际上还是个庶出。”
“这么说,大夫人还为她操心婚事,也是感情不错。”
“确实。”小桃点点头。
“也可能是碍于家主的情面。”东方扶着侧框低头进来。
他向小桃颔首示礼,目光却越过小桃笑着看向白染衣。
白染衣垂在衣袖中的手忽然收了一下,面上依旧淡定的微笑回视他。
“公子怎会这样讲?难道周家有何秘辛?”小桃问道。
“猜测罢了。”东方这才低头看她,“之前方玲一案让我想到或许这故去的三房才是周老爷的心中挚爱,周如兰在周家的地位也就能相应提高。”
“公子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毕竟他家的事,我们外人哪里搞得清楚。”
小桃说完这句后忽地察觉到两边气氛有些微妙,便识趣的欠身离开了。
“找我有事?”白染衣一脸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