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蓦地倾过身,抱住了她。
白染衣瞬间僵住。
东方抱得很紧,脖颈贴着她的面颊,呼吸轻轻喷散在侧后方挠的人心痒。
“别动,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沉,似乎累了很久了。
白染衣感觉箍住自己的这具身体有些颤抖,像害怕失去些什么一样。她愣了愣,突然好难过,难过到她想不顾其他趴在他肩头大哭一场。
壳子里待久了,碰到点温柔就会委屈到一发不可收拾。
但最终,她只是抬起手抚了抚他的背,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也是我的福气,死而无憾了。”
东方皱了眉头,与她分开了点,看着她道:“你没有在乎的人吗?”
白染衣看着他的眼睛,被这问题问的哑口无言。
“我希望你能多贪点生。”
“你经历过,你明白留下的人有多煎熬。”
“不要总是拿命去赌。你可以换个筹码,比如我。”
白染衣愣住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她没问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又去哪儿了。因为她已经模模糊糊的知道了答案。
白染衣虽未经历过男女之情,但也不是傻子。只是他不说,白染衣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东方叹了口气,重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