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看着他的笑,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我刚才……”
“无妨。”东方站起身,从桌上重新盛了一碗汤药。“躺好。”
“不用了,我自己来。”白染衣伸手就要去接。
东方的目光扫过她揉摁着腹部的手,温声道:“有话问。躺好。”
白染衣被这目光看的莫名心虚,犹豫着躺了回去,决定先发制人。
“你……方才喊我名字了?”
“嗯。”东方面不改色。
“喊的什么?”
“先喝药。”东方盯着她的眼睛。
白染衣看着他喂过来的姿势,迟迟不肯应从,也盯着他看。
两人莫名开始对峙起来。
对峙了一会儿后,东方挑了下眉:“你打算疼死?”
大有一种“我有的是耐心”的架势。
白染衣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闭着眼以迅雷之势喝完了喂过来的一勺。
然后成功被呛到。
她转过头咳的惊天动地,胃部随着身体起伏痛的更加厉害。她习惯性的蜷缩起来,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还没被痛死?”
东方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喂你毒药了吗?这么抗拒。”
他放下药碗无奈道:“算了,你自己来吧,全都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