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的是两个人写的吗?”袁松的心情有些复杂,一面开心的是自己的徒弟并非忘恩负义之人,但同时既怕他们判断失误又怕万一是真的那自己的徒弟到底去哪儿了。
“演技再真的人也不能模仿到全部。”东方道。
人做事都有个目的,哪怕表现形式极其相似,但目的不同,逻辑就是相悖的。
假设这是楚百灵假意抛出的幻象,目的就是想要人觉得这其实是两人所为以此来证明自己是被迫或是被人利用的,那自杀的事怎么解释?又怎么来成功加害到袁松身上呢?
这显然是矛盾的。
而无法解释的矛盾点就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在哪儿?楚百灵又去哪儿了?失踪的人现在如何?
“袁老,您能将楚百灵平日的活动路线写下来吗?”
戏班被翻了一天都没找出些什么来,失踪的那些人或许根本就不在这里。
东方需要一条线,在这条活动轨迹线上确定范围再逐一筛查。
也许是昨晚要拉白染衣进来的原因,今日一整天都没见有人过来送饭,连迷香都未出现。
白染衣不过才一天没有吃饭喝水,还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不适感。
倒是这里的其他人,自被关进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很少能吃饱肚子,今天来这么一出,个个都用睡觉来抵挡饥饿。
难怪在这里听不到多少人交谈——都饿的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