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但又担心师父安危,有些话不便言说只好写了封信偷偷留在了袁松房里。
可谁知信还没被找到,楚百灵就已经不见了。
“还真是双生子啊。”王识“啧”了一声。“否则就是这楚百灵太会演戏。”
“我看不像同一个人,虽然字迹看不出什么明显差别,但字里行间的态度和性格还是很不同的。”棠月道。
“感情用事。”江故在一旁冷冷评价了句。
棠月瞬间恼火,“你为什么总是呛我?”
“等等等!”王识赶紧拉开,“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新线索,别又因为意见不合耽误了。”
“那也是我找到的!某些人还说这样找没用呢。”棠月“哼”了一声。
江故冻在一旁没说话。
“还是先把这封信拿出去给外面那些人看看吧,总得让他们知道这事儿确实有蹊跷,那封绝笔信根本还有待商榷,不能就这样把人一锤子捶死了吧。”王识指了指戏班门外,讲的是那些被江故费尽心思安稳心神的众人。
东方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在旁人眼里看起来最不靠谱的王识在此时却是最顾全大局的一个。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老糊涂不明白了?”袁松翻着信问道。
“袁老,楚百灵是否是双生?她还有没有什么姊妹?”东方问。
“怎么可能?”说完这句,袁松又有点心虚,“我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她就一直是一个人。但,但其他的……”
楚百灵没说起过,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