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不上就赶不上吧。这儿我都熟,知道哪里最好玩。你难得出府一趟,我带你逛逛吧!”说着他半弯下腰,冲着金满满道:“是吧?想不想玩点好玩的啊?”
金满满眨了下眼没说话。
“小姑娘真腼腆啊。”
“徐公子怎知我平时不常出府,对这里不熟的?”白染衣站的挺直,只是垂着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徐敬年直起身来,觉得有意思似的笑了下:“白姑娘何必防备心如此之重?那日在堂上是姑娘自己亲口承认刚来顺天不久,你前几日帮我夺回了钱袋,我自然要对你这位大恩人多留意几分啊。”
“不必了,白某受不起。”说完,白染衣便要转身离开。
“慢。姑娘怎么这么着急?我又并非什么轻浮小人,不会伤害你的。”他叹了口气拦住她,“我得知白姑娘一直住在王家府上,只是你还未出阁,有毁自己清誉啊。”
“我被休过三次。”白染衣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徐敬年在她身边跟着,笑了下:“身上还附过邪祟、会克夫、破财害命?姑娘何必自毁名声?”
白染衣冷笑了下,“赌场里的事你也知道?这留意很到位啊。”
“那是自然。对你,我可是无微不至。”徐敬年探着头往她身边靠了一下。
白染衣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目光毫不偏移。听了这句,她便沉默下来。眉间微不可查的多了几分厌倦。
她想起出府时大堂里空无一人。或许东方他们也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换了个方向,向赌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