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和金满满应该是第一次和白染衣一起出来玩,情绪十分高涨。
小孩子看什么都是新奇的,像只兔子一样四处探头跳跃。
路上有捏糖人和串糖葫芦的,两个孩子就好奇的在一旁凑着脑袋观望,但都懂事的没有吵着想要。
白染衣知道他们其实是渴望的,便在他们身后偷偷买了两串,等他们藏着落寞走开后才从背后“变”出来笑着递给他们。
满满惊喜的半天没缓过神来,金多多的小嘴都张圆了,白染衣忍不住伸指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道:“不喜欢我可就收走了啊。”
俩小鬼相视一笑,奔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白染衣没设防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余光里瞄到身后有一双手想要去扶她,但本能地自我保护意识让她往旁边躲闪了下,堪堪保住平衡。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锦衣华冠的公子,手上还戴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玉戒,眉眼有些熟悉。
但白染衣对于不重要的人和事向来是不过心的,所以她看了一会儿并未想起是谁,只好先施礼道谢:“多谢公子相助,见笑了。”
“神女?白姑娘?”那人顿时喜笑颜开,“真的是你!我果真没瞧错。打远了看这身段,啧,放眼整个京都,也就只有白姑娘你一人了!”
“神女”一出,白染衣便想起来了。面前这人便是徐正海的嫡子徐敬年。
白染衣略一颔首道:“徐公子谬赞。”
“白姑娘今日这是?”他歪着身子看了眼紧紧靠在白染衣斜后侧的小姐弟,“特地带着孩子出来玩玩儿吗?一个人?”
“不是。”白染衣面色平静,“不是一个人,他们走得快,在前面。徐公子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要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