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子还要你来教?她给老子吃毒药,老子那一拳是还击!”
“嘴硬。”东方站起来。
白染衣在他身后站的跟霜似的,一语不发。
忽然伸手拍了下东方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仅两个时辰。”
东方默然一笑,移开了踩住那贼的脚,慢悠悠道:“这颗毒性更甚。”
那贼刚要送进嘴的解药立刻扔了回去。
白染衣利落地将药碾碎。
东方在后笑道:“看错了,是解药。”
他瞥了一眼那贼气绿的脸,惋惜道:“可惜了,仅此一颗。”
那贼气急了,可满脸都被血糊住,根本看不清东方在哪儿,像发了疯似的到处乱撞。
周边看热闹的人终于被吓的四下逃窜。
徐公子还算有胆识,没跟着一起跑,甚至一步也没移。
于是东方和白染衣刚闪到一边就露出了徐公子,那贼猛地扑过来,蹭了他一身血渍。
小厮大惊失色,迟来的一挡将那贼打偏,又蹭了徐公子一脸。
徐公子肉眼可见的怒火冲天,但还有外人在场,勉强憋住了没发作,硬生生行礼说了句“告辞”才离开回府。
小贼撞到了一个铺子,跌在地上,今天大概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经历。
东方笑着路过他,瞥了他最后一眼。
天色渐晚,日头逐渐西斜,黄澄澄的阳光偏照在东方的侧脸上,用转凉的笔触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东方转回身,将光芒藏进眼底的黑夜,半张脸隐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谢谢你们。”白染衣身在他二人中间,这句话既在谢他们帮助自己夺回锦袋,也在谢东方替自己挡下的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