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指了指脑袋,悄声问东方:“他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没见过这么瞎的搭讪。
东方忽然想起来了,但估摸着这位“贵人”应该是不记得自己了,便微微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徐公子,经常听王识提起您,久仰大名。”
徐公子眯着眼再次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是?”
他隐隐记得那日开堂审讯,确实有王识在场,他应该就是常常与王识厮混在一起的那人,叫什么来着?
旁边小厮见主子半天想不起来,忍不住提醒道:“您忘啦?赌场帮咱们的那个!叫什么东方……”
“哦!那什么,东方岚意嘛!记得,当然记得!”徐公子瞪那小厮一眼,“我怎么会忘记?东方兄当初可是为我赢了不少钱啊!只可惜,就那么一次,我可是有一年多没在赌场见过你了。”
棠月疑惑,王识不是说东方三天两头的就去赌坊吗?应该时时碰见才对。
东方一笑:“我前些日子还去了赌坊,只是泯于众人,徐公子没有看到。”
“东方兄说笑了,你这样的气质怎么会泯于众人?”他客气一句,眼神瞄到那贼想溜,朝身边使了个眼色。
小厮立刻抬脚就是一下,踹的那贼又开始抱头求饶。
“我家主子的东西你也敢偷?今天非要给你个教训!”说着要抄棍闷头打他。
徐公子又转向白染衣,笑得灿烂:“下属教训人的方式不太雅观,姑娘与我一起避一避吧。”
“不用,我来。”白染衣淡声道,径直走到那贼面前,旁边的小厮就识趣让开了。
她从锦袋里拿出颜色不一的两瓶,各倒了一粒在手上,语气温柔:“我知道你做这种事也是生活所迫,被逼无奈。但你瞧,你从我这儿抢走的不过是个装糖罐的口袋。若你能认错,今日之事我们就不追究了,这两颗糖你便拿走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