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笑了,微微俯下身,声音落在白染衣头顶,“王伯父今日回来,王识要在府里老实待着迎接父亲,所以来请你帮忙。”
白染衣抬头,东方眼里隐住笑意,表情正经,说完这句便目不斜视的又挺直了身体,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白染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人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细雨轻轻落在伞面,晕开了一朵又一朵的湿花,偶有几声猫叫由近及远的传开。东方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这段路不长,慢悠悠的走着也能晃出些岁月静好的样子,两个人就算不说话相互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白染衣觉得这实在是难得。
四人留在王府就着茶吃了些软饼。王识旁听,东方和她俩商量了今日的任务分配,但变数太多,还是以随机应变为主。
临走前棠月注意到了白染衣腰间的锦袋,好奇问了一句。
白染衣解释道:“这是我昨晚研制的几瓶药。”她随意拿出两瓶,“白瓶的为毒药,黑瓶的为解药,以备不时之需。”
王识后怕道:“幸好你提前说了,万一我一不留神误食了那就完了。”
棠月白他一眼,“你不乱动东西就不会害到自己。”
“那没办法,手欠,嘿嘿。”王识挠挠后颈。
棠月无话可说。
三人在王识眼巴巴的注视下上了马车,到刘府门前的时候雨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