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眉目清朗,一向气质温和疏淡,知分寸懂进退,很容易让人失去警惕生出好感。白染衣是天性使然,警惕心比旁人要重些,但他似乎没有感受到,面上依旧挂着微笑,甚至狡猾地比平时还要亲和些。
他解释来意,声音通过风像檐上滴落的雨一样不轻不重的砸进白染衣的耳中,“刘府的事,需要姑娘协助。”
距离,表情,动作,音质……一切都把握的刚刚好,让白染衣没来由的觉得非常轻松舒服,差点愣在了这种氛围里。
片刻后,难得被打乱的理智重新爬回,她站起身,眼神肃定,淡声道:“好。”
第10章 真相
白染衣将书摆放好,想了想又将柜子里的几个小瓷瓶装进红锦囊里别在腰上,撑了把伞出来了。
“今日有什么特地需要我协助的地方吗?”白染衣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去过刘府。
墙上垂下的花藤扑簌簌的动了下,一只胖乎乎的猫从墙上跃下来,踱着无声的步伐懒洋洋的避开了水洼,从他俩中间路过,躲到檐下避雨。
这是昨日金多多从山里抱回来的,如今赖在王府不肯离开了。
两人之间被两把伞隔出了些许距离,东方比她高出不少,距离更增。她自己也不是个会大吼大叫的性子,又有雨声干扰。
白染衣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清晰些,稍稍往他身边挪了半步,将伞朝外倾了点露出了被伞半掩的面容。
她移的谨慎,又故意留出距离,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用处。
东方看她动作,身姿反而更加挺直,垂眸掩住了笑意,故意道:“嗯?”
他谦谦君子的模样实在太有迷惑性,以至于白染衣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假装听不清。
于是她将上半身侧了侧,重复了一遍,问完就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