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王识对这个姿势更加熟悉。
他平日里见到的东方就是这样。
东方在她身后看着,隐隐觉得她的举止有些特别。
似乎没有被礼教浸染过,随心所欲。
东方若有所思的垂下眸。
下至平坦的地方后,白染衣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似乎在等东方赶上自己。
东方会意,便走至她身边,等她开口。
“你怀疑过方玥吗?”白染衣问。
东方不答反问:“你怀疑过吗?”
“嗯。”她目视前方,“方玲和方玥在神灵山遇见秦蓉时,若方玥想要杀秦蓉,何不直接拦下她,趁方玲去庙中祈福杀了秦蓉?”
随后白染衣又很快反驳了自己,“不对,此举动作太大,容易引起方玲怀疑。”
推翻这个假设后,她又继续思考:“如果秦蓉等的凶手是方玥的话,大可不必等到今日大动干戈,用下毒的方式在不知不觉中了结更加隐蔽。并且方玥还吩咐侍女盯着秦蓉,也不合理。”
东方在一旁安静的听她低着头分析,并不打扰。
他慢慢察觉到白染衣是个理智远远超越感情的人,因为她的整个分析过程中根本没有将方玥对姐姐的感情包括在内,只通过逻辑合理的推演,在证据中寻找真相。
“哪种想法都不合理。”她最终得出了结论。
“也许方玥不算坦诚,对我们很有防备,”东方给出回答,“但我从没怀疑过她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