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西尔万的歇斯底里,克制地发疯才更加可怕。
因为我知道西尔万已经把他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了,但叶斐亚并没有。
哪怕是表现出来,似乎也只是为了让积攒得满满当当的怒火槽不至于因为太满而有规划地宣泄,一点点的宣泄,仿佛是游戏里需要蓄能的激光波,每次只用一点,这样在遇上真正值得使用的对手时,可以无需蓄能直接开大。
一般来说,为了避免成为那个[对手],我得夹紧尾巴赶紧听他的话着急忙慌地行事。
但我还是没有动。
仍旧是继续观察。
耳机里的人似乎已经失望透顶,不再出声,以免把自己气死。
叶斐亚能这么悠然自得纯粹是因为他现在在二楼,无需直面我要面对的压力,宴会场地很大,一共有两层,中心是一楼,是社交场所,也是一会儿舞会开始时的中心。
二楼则是纯粹的休闲娱乐区,一会儿舞会开场了傅镇斯就得移动上二楼。
首先需要确定的是这个场地内有多少我认识的人。
就在刚才叶斐亚与我说话的功夫。
我就已经举着红酒杯不着痕迹地确定了宴会厅里有多少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
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和叶斐亚在一起。
大门只有一道。
叶斐亚既然先进了场,自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斯图尔克家的家主的名头比什么都好使,而我隔了两三个人才跟着进场,除了检票,啊不是,是检验邀请函的门边的oga服务员在接过我的邀请函,眼睛亮了亮,倒是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