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oga和alpha十分常见。
而我也只不过是他们之中的一位。
陆恩和李见路在二楼的阳台,短时间内不会注意到我——李见路说是不会参加晚宴,但我考虑到陆恩要参加,于是好说歹说让他来了,天知道我哄了自己多久才说服自己来攻略alpha,怎么能卡在陆恩这里——不会妨碍我办事。
小妈和方辞廖的父亲同在二楼。
有一定的可能性会发现我。
我简直恨不得把脑袋往地里低。
二楼和一楼有点距离。
但一楼和一楼之间就没有什么距离了。
闻以序——闻以序在角落里死死盯着我,盯得我头皮发麻,盯得他眼睛发红,我手里的红酒都不香了,看起来就像是饿了几百天的狗看到了一坨肉,假如我没有命令禁止过他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靠近我,现在他就直接蹿到我面前了。
天老爷,他怎么站在那个姓孟的家伙身后,还离得那么近。
我说谁能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原来——原来——
他后台是孟家。
熟人啊,全是熟人。
贸然出击,先不说傅镇斯会不会起疑心,就说闻以序那烫得吓死人的视线,会不会引起他旁边的姓孟的注意力都要另说。
一想到翻车的可能性,我的手都要抖起来了。
手里的酒杯晃晃晃,颤颤颤。
我镇定地抿了一大口,完全欣赏不了的酒液顺着嗓子眼滚落,我感觉耳朵和脸已经开始红了。
但有一个好消息!
坎贝尔和方辞廖虽然有资格来,但方辞廖仍然在误会的道路上狂奔,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将坎贝尔拖在了实验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