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时辛问道。
“我说,给我点钱,我的钱不够用了。”顾南星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和时家的其他子女不一样,他的户口并不在时家。
而时家的其他人都是有信托基金的,每个月银行的人都会固定往他们的卡上打零花钱,并且在结婚后还会再得到一大笔钱。
这些他都没有。
“你要钱不去找你妈,来找我要?”时辛觉得有些好笑。
“你是我哥,我来找你要钱不是很正常吗?”顾南星说道:“而且我根本就没有零花钱可以用,这不公平。”
“公平?”时辛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文件随手放在了一边,看向顾南星的眼神宛如一条毒蛇。
顾南星丝毫不畏惧,就这么直直地回视。
还顺便扫了一眼时辛的胸前。
其实看不出来什么变化,毕竟只大了两厘米,但从胸前紧绷的衬衫布料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你和你妈能好好地活到现在,就应该庆幸了,你竟然还想奢求别的,你不知道我的前两个继母怎么死的吗?”时辛一字一句道。
他的前两个继母错就错在太有野心,甚至胆子大到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来和他争夺家产。
这整个时家的产业都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谁敢和他抢,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顾轻语的野心很小,她只是想要从时家拿走一笔钱后离开,所以时辛都懒得对付她。
而且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时广桐的最后一任妻子了,现在时广桐人在医院,虽然没死,但却是生不如死,毕竟他怎么可能会让时广桐那么轻松地死去。
他要让自己这个父亲每天都在折磨中度过,连求死都不能。
“我只是要点零花钱而已,这算什么奢求。”顾南星对于时辛带着威胁的话语并没有任何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