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辛简直快被顾南星给气笑了:“你可以像你妈妈一样,去商场消费,把账记在时家。”
“不要。”顾南星拒绝得十分果断:“我要可以自己支配的钱,而且我不是每次都想在商场花钱的。”
毕竟很多地方并没有这个功能。
“那你就学学你妈,去转卖二手的奢侈品套现,她这一年应该从时家捞了不少吧,怎么,没给你用吗?”时辛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这一年多来,顾轻语从时家得到的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对于他们母子来说,已经是一笔不菲的巨款。
毕竟没来时家之前,他们两个不过是最底层的人,现在他们已经实现了阶级跨越。
正常人要是听到时辛的这番话早就怂得不行了,毕竟要是真的把时辛惹到了,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但顾南星有自己的一套说法。
“我妈给的和哥哥给的不一样,所以你就是不想给我零花钱用,对吗?”
时辛终于有些恼了:“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是吗?”
就在这时,时辛的办公室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公司的主管要进来和时辛汇报工作。
时辛看了顾南星一眼,指了指一旁的会客沙发。
“你去那边坐着等我。”时辛咬牙切齿地说道。
顾南星看了看会客沙发,显然对那个位置不太满意,于是自顾自地将另一把办公椅拖了过来,就坐在时辛办公位置的旁边。
“我就坐在这里吧。”顾南星说道。
时辛冷冷看了顾南星一眼,没有说话。
接着顾南星又拿起时辛桌上的咖啡,问他:“我可以喝吗,有点渴了。”
“不可以。”时辛果断地拒绝了。
这是他自己喝的咖啡,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