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云宿一筹莫展之际,屋门突然间又被敲响。

因为失眠而变得阴郁的云宿,死气沉沉地再次从床上跳下来,一个眨眼间瞬移到门口,对着门外人就是一通输出:“你最好说明打扰我睡觉的原因目的不然我就把你的狗头给你,一!拳!打!歪!!”

开门后看着骤然间发疯的云宿,尉迟纣愣在原地,右手还提着两壶酒。

过了一会儿,尉迟纣小心翼翼问道:“你……”

“还好吗?”

呃……

云宿本想发疯释放一下,没想到直接发疯到正主头上。

故而云宿呐呐道:“还,还好。”

“咳我没事,”云宿舔了下唇,补充道:“就是有点失眠,心情不好。”

听见这话,尉迟纣扬了扬手中的酒,笑着对云宿说道:“正好,我带了两壶好酒,我们浅酌几杯?”

“消消气,喝点酒调节一下心情,也算变相促眠了。”

云宿一听,心想,这倒也是。

借酒浇愁,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

这下子,尉迟纣那张同暴君一模一样的脸,云宿看起来也不算特别生气了。

说走就走,云宿当机立断准备离开房间,却被尉迟纣一把拉回。

云宿扭头疑惑道:“怎么了?”

尉迟纣指了指云宿的脚,又看了眼云宿的纯白亵衣,无奈道:“晚间寒冷,你穿的这般少,怕是会着凉。”

“换一身再去吧。”

见尉迟纣坚持,云宿撅了下嘴,自言自语道:“麻烦。”

“又不是人,妖怪怎么可能着凉。”

说归说,但云宿仍然老老实实的跑回去,将鞋子穿好,外袍批好后才跑回来。

见云宿捂的严严实实的,尉迟纣这才满意:“好了。”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