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降服?呵,下辈子。”

暴君抚摸着云宿的脸,笑了一下:“哦?”

暴君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云宿的脸上逐渐往下,那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云宿不断颤抖,它却仍然没有停下,依次划过他的下巴,脖子,逐而到达锁骨处。

云宿在现实中就很少同别人相处,跟别提这种“被迫式”亲密接触了。

他深吸一口气,皱眉怒骂:“别用这些动作恶心我。”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云宿继续作死道:“今日我若不亡,明日我便教你‘死’字何写。’”

面对云宿满口挑衅,暴君不以为意挑了下眉,仍旧摩梭着云宿的锁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云宿那边依旧不断放着狠话,同时在心底泛起疑惑:这次的暴君,怎的如此好脾气?

他都那样讲话了也不生气。

变性了?

突然,锁骨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恍若被尖刺硬生生穿透般,让云宿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啊————”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却见暴君的掌心,突兀裂开一张血盆大口,从中钻出一条猩红舌头,像饥饿已久的猛兽看到猎物般,恶狠狠地准备将云宿吞吃入腹。

云宿痛到气息不稳,他喘息道:“滚……快,滚开……”

暴君嗤笑一声:“刚才不是挺威风的。”

“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嗯?”

锁骨处不间断地传来那一阵阵钻心痛感,让本就畏疼的云宿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此刻,云宿小脸煞白,冷汗从额头冒出,并逐渐滑落至鼻间,他气息游离道:“要给,就给个痛快。”

云宿在心中恨恨的想:他要……读,档,重,来!

暴君缓慢松开对云宿的控制,云宿无力的倒下,暴君却好似良心突然发现,接住了脱力的云宿,这才没让他倒在地上。

这时,锁骨处那抹刺痛渐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宛如烈焰浓浆般的炙热,冷热交替,让云宿神色更加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