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 云宿被撞的闷哼,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忘记搂紧怀中的大麻袋。

总之就是,行为非常诡异。

尉迟纣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

终归放心不下。

所以他决定亲自去瞧瞧。

云宿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

……

云宿最近在干什么?

一提起这个他就来气。

自从上次看到美男出浴图流鼻血后,他就愈发变得不正常起来。

先是那晚的□□不断的在脑海中重现,再是睡觉做梦梦到不可描述。

除此之外,更过分的是!

云宿觉得,他好像,好像。

有点馋尉迟纣的身子。。。

之前又不是没有见过,现在却变成这样。

他一个母单至今的处男,跟要开春似的天天yy身边人,这真是太过分也太变态了。

云宿泪在心中,有苦难言。

这能跟谁说?!

谁都不能说!!

因此,百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自己处理了。

云宿先去药房开了几副清心寡欲的药,又去买了几本文绉绉的经书古籍念读,最后,他甚至搞了点古代版的某玩具。

没办法,他的身体虽然是这里的,但他的思想是二十一世纪的啊。

云宿又不是什么刻板迂腐的人。

万事顺其自然,实在不行就,咳,自己解决一下。

虽然其实,他也不是很会。

但,应该,可能,大概,也许,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