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纣感到十分疑惑。

某人自从那夜无缘无故在他洗澡的时候造访莫名其妙捏了他胸一下又奇怪的跑掉以后。

一连好几天闭门不出。

街不逛了, 东西不买了,美食不吃了,甚至连他喜欢听的说书都不愿意去了。

坦白说, 尉迟纣清楚地知道,一个星期前, 他的小伴生兽在刻意躲着他。

尉迟纣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刻字是一个。

他与他之间复杂的关系又是一个。

于是,尉迟纣给足了云宿时间去缓和。

在云宿主动找他的那个夜晚,尉迟纣已经默认云宿是愿意恢复关系的意思了。

可谁知,他竟撩拨完就跑了。

但尉迟纣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因为在他心里,他的小伴生兽会突然变得奇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比如初见时马车上。

又比如在那个树林的夜晚。

尉迟纣猜测,或许……是换了副躯壳的副作用?

话又说回来,尉迟纣其实并没有太在意小伴生兽真正的身份。

事实上, 从小到大,对他态度平和的人都少之又少, 又何况一个切切实实跟他有着密切关系的小妖怪。

所以,即便是他骗他, 隐瞒他。

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他已经好久, 没感受到这种被选择,为独一无二的存在了。

尉迟纣眸色渐深。

他立在院中,一袭黑衣玄纹云袖,衬得身形更加挺拔修长。

忽然, 一道声音从远处响起, 尉迟纣侧身望去。

只见满脸通红的云宿, 鬼鬼祟祟地拿着一个大麻袋就要往屋里跑。

电光火石间,二人目光相对,云宿顿时像老鼠遇到猫似的,慌不择路准备掉头逃跑。

谁知却碰巧撞上右侧的石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