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水面波光粼粼,映照着二人的影子。
冥九双手搭在桥上慨叹:“哎,今晚夜色真美。”
少年尉迟纣嗯了一声,还是那一副老成在在的模样。
“喂,”冥九揶揄,“你怎么还是一副闷葫芦脸。”
“怎么,跟我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
尉迟纣抿了抿唇,道:“没有。”
“很……开心。”
云宿在一旁静静旁听。
一时之间,立在桥头上的二人安静的赏月。
两人虽然沉默不语,但他们之间那股氛围,却好似具有排外性,是无一人能融合进去的自然与亲密。
见状,云宿垂下眼眸,看着湖面上的倒影。
“你不觉得你很烦吗?”
云宿惊讶地转头,却对上一双饱含厌恶的红色眼眸。
湖面上的影子,竟突兀地出现了云宿的身影。
这时云宿才发现,不知何时,冥九已然将尉迟纣护在身后,二人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看他。
观看者的席位被促及不妨地打破,他好似被猛然间拽进电影表演的演员手足无措。
云宿蹙眉,下意识向前一步:“我……”
“别过来!”冥九大声呵斥。
尉迟纣也默默挡在冥九面前。
不知怎的,看到这一幕,云宿感觉心脏好像被针扎了一针,微微刺痛。
“阴魂不散跟了我们一路,”冥九冷声道,“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令人恶心。”
“云宿,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能吗?”
冥九咄咄逼人走近云宿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