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白倏地举手发誓:“我保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
它顿了顿,补充道:“您弟弟林九也是。”
尉迟纣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左侧小路走去。
等到尉迟纣彻底没了身影,乌白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真是吓死小爷了。”
刚才那如视深渊的恐惧感仍然令乌白后怕不已。
它就说这黑气男不简单,云小宿还不相信。
呵,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乌白拍了拍胸口,安抚自己。
过了一会,它走到钟离元修尸体旁咂嘴:“啧。死的真惨。”
不过终归是这渣男咎由自取。
乌白摇了摇头,刹那间,它突然想起来:云宿呢?
云宿去哪儿了?
他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
而在这头的云宿,以魂体状态跟了红发少年与九皇子一路。
他好似观看了一部充满着少年稚气的电影。
二人,每日都呆在一起。
一起舞剑,一同赏月。
会一起对抗宗规宫矩,一同对抗顽劣猪妖。
他们会在清晨互道早安,也会在夜晚互诉衷肠。
他们踏遍万千山河,领略世间真美。亲密无间的两名少年,仿若挚友,又好似家人。
看的云宿一阵恍惚。
星河月下,冥九同尉迟纣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一处拱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