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农具不够用,锄头只有两把,铲子缺一把,水桶还是个漏底的,谢向晓咬着牙花了86块补齐;接着还得买锅碗瓢盆、筷子勺子,盐糖酱醋一堆调味料,再加上第一天的食材——一小袋米、几颗白菜、土豆、鸡蛋和一块巴掌大的猪肉——刚拿到手的500块转眼就只剩162。
谢向晓把钱递出去时心都在滴血。她转头看向导演,眼巴巴地试着挤出个笑:“导演,能不能给我们打个折啊?就当新客优惠?”
她一连问了好几遍,撒娇得让人心都化了,可导演铜墙铁壁,只是笑眯眯地摇头,手一摊:“规则就是规则,没得商量。”
节流无望,那就只能开源了。
按照前一天定下的计划,谢向晓背起节目组发的竹篓,腰上系了根粗麻绳,准备去采兔草。几个男生扛着锄头跟在她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院子。
刚开始他们还信心满满,觉得小事一桩,可到了地头一看,那块田虽不大,却长满了硬邦邦的杂草,根深得像钉子扎进土里,地表还夹着不少碎石,锄头下去只能挖出浅浅一坑。
几人撸起袖子开干,锄头挥得用力,但大半个小时过去,汗流了一身,地却只挖了四分之一。
吕阳累得直喘粗气,脸红得快和他自己的头发一个色,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杵,声音里满是怨气:“怎么才挖了这么点!这破玩意儿不好用!”
蔡一舟也跟着附和。
卫洛喘着气抬头,正好瞥见江颂站在一旁,手扶着锄头没动,身上也没怎么出汗,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家伙果然又偷懒。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江颂,你怎么在那儿干站着呀?需要我们帮你吗?”看似好心,但却有藏不住的阴阳怪气。
江颂毕竟有小时候干活的经验,其实挖得挺快,刚才一口气翻了半垄土,只不过挖挖停停,进度才跟他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