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在想今天该怎么讨嫌呢,听卫洛这么一说,索性把这指控给落实,眼皮一抬,干脆地锄头往地上一杵,找了块草丛一屁股坐下,懒洋洋地回:
“好呀好呀,那剩下的就归你了。主要你们干得挺好,我就不添乱了。”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嘴角微微一勾,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你!”
卫洛没想到这长得漂漂亮亮的家伙居然会这么不要脸,连着两次被反将一军,要不是现在累得骂不出话,那肯定是要去和他辩一辩,一解上次擦桌子之仇。
眼看着气氛要开始紧张,就在这时,谢向晓皱着眉委屈地走过来,把一把野草扔在地上,大声抱怨:
“我要气死了。我都采了一背篓草了,结果拿过去,节目组说不合格,兔子不吃。”
几个人闻言立刻接话安慰:
“他们标准定得太严了吧!我们哪知道兔子吃些啥,这标准就不合理!”
“就是就是。”
坐在一旁的江颂没有参与,只是低头扫了眼那堆草,便认出其中掺杂了不少兔子碰都不会碰的野草。反正自己坐在这也是闲着,于是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对谢向晓说:
“我带你去吧,我知道哪种草行。”
谢向晓本来还烦着呢,闻言顿时惊喜地转头看他:“真的?”
“真的。”
于是她立刻背起竹篓走到江颂身边,像个小跟班:
“那我和你走。”接着又笑着看向蔡一舟他们,俏皮地眨眨眼,“我把他先借走一会儿,等我认识了再还你们。”
三个拿着锄头的家伙只能羡慕地看着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