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从男人口中闻到了似有若无的烟味,嫌恶地皱起眉。
“没什么想听的,”他努力把身子挪远了一些,“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了。
终于意识到江颂不是在欲拒还迎,男人脸上有些难堪。他看似无意地一撸袖子,把手腕处的表露得再明显一些:“那真是有些可惜。”他可不相信有人会不为这背后代表的意思心动。
可他失算地彻底。
男人停顿两秒,江颂却依旧不为所动,连看都不看那明显的表盘一眼。他只能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把一张名片塞到江颂杯底:
“不过,若你改变主意,记得告诉我一声。”说完便匆匆离开了,把自己刚来时说的“这杯算我的”完全忘在了脑后。
江颂低头拿起那名片一看,原来那人名叫张凯,是某个洗车行的老板。
没兴趣。
虽然看上去有点钱,但那完全弥补不了他令人失望的外表和谈吐。
于是江颂顺手把名片丢在一边。对面的酒保注意到他的动作,笑着问:“怎么,聊得不满意?”
正巧店里的音乐变得舒缓,淡黄的灯光打在头顶,眼底落下了一小片睫毛的阴影。江颂单手托腮,嘴巴张不开,把说得黏黏糊糊:“是啊,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闻言酒保轻笑了一下:“他可是咱们店里的常客,很少看到他吃瘪。”
江颂不以为意地挑眉,捏着酒杯的指尖轻轻转动:“他炫富炫地太直白了,说话也装,他一开口就知道他想卖弄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