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千岁军纪森严,从不许手下军卫玷污女子,也不会将你杀了,千岁还要留着你的命,作为不久后发兵御夷的由头。只不过姑娘待会儿要去的地方,蛇虫鼠蚁、死囚无数,怕是比死了不会好多少。”
他略带着轻蔑,眼中毫无看向一温软女人的欲望,只有对堂兄即将再次厮杀战场的兴奋和荣耀。
说罢,他便大力拖着那女子向地牢的方向去了,任由女人白皙的皮肤一路在地上摩擦着,远远地,月色之下还能大概看出,地上淡淡的血痕。
阎涣望着那早没了人影,唯余夜风浮动的长廊,静默着出神。
“帝师!”
他转过身去,见崔宥竟换了身常服躲在角落处,孩子似的招手唤他。阎涣不解,只是冷着脸靠近他,不知这少帝又要算计些什么。
“陛下漏液前来,如此装扮,所为何事?”
崔宥笑意盈眶,仰起头直视阎涣的双眼,而后毫不遮掩道:
“今日宴席上,皇姐对那怀朔左贤王无意,帝师出言帮了皇姐,是为何?”
阎涣未料到他竟是匆匆来此问如此无聊的问题,心中不满,只答是因为见公主不愿,不满那草原来的太子步步紧逼。
“帝师莫要遮掩了,朕自小受帝师教诲长大,怎能不明白?”
阎涣蹙眉:
“知道什么。”
崔宥不依不饶,又言:
“这些年来帝师从不因这些杂事多言一句,今日却为皇姐开了玉口,可是中意皇姐?朕这庶出的姐姐出身确实低了些,生母卑贱短命,前十五年都外放在司州,一介乡野丫头,若非于贺朝有助力,朕也断不会接她回来享富贵的。”
“不过帝师既瞧上,那便是崔瓷命里的福气,若帝师不嫌,朕欲与帝师亲上加亲,将崔瓷赠与帝师做妾,帝师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