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泱。”
他开口唤了一声,不待那女子反应,一道黑影便瞬间闪过。下一秒,女子险些触碰到阎涣衣裳的那只纤纤玉足便被阎泱大力抓住脚腕,猛地向外拖去。
“啊!”
她被拉着摔在地上,顿感身上一片刺痛。
头晕眼花之时,身子被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在地面上摩擦着向外,直到被阎泱随意一丢,被拖着的那条腿便磕在门槛上,砸得她五官挤在一起,忍着叫不出声来。
她撑起身子向后望去,那壮硕无比的副将阎泱身后,不急不慢地走出一道比他更高伟俊逸的男人。阎涣淡淡看了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子,开口道:
“孤不会再让陛下派人谈和。”
接着,他略歪了歪头,目光令人由心底升起一阵恶寒。
“孤会亲自领兵,踏平御夷残部。”
女子浑身发抖,夏夜里没来由地冷起来,抿着唇再瞧了阎涣一眼。他面无表情,连一丝厌恶之色都无,只是冷漠,或是说,那是比漠视更加让人恐慌的阴森。
阎涣不再多言,只是扫了阎泱一眼,身侧之人立刻明了千岁侯心意,俯下身去捏着女人的两颊,她吃痛得张开嘴,一颗不知何时被阎泱拿出的药丸便顺势被塞入她口中。
“姑娘不必惊慌,不过是哑药罢了。”
那女人趴在地上干呕,药丸却再也无法被她咳出。她想起什么,猛地回过头来,抱着阎泱的小腿,一声声嘶哑的喊着,似乎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