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紧攥成拳,昔日令扶楹与他如寻常夫妻那般朝夕相处,这次若强绑了她回去,她必定会厌恶他,排斥他,曾经的尉迟衔月怎会关注这些,别人的喜好和他有何关系。
但他已经体会过令扶楹温柔待他,又怎甘心再面对她的冷言冷语,人总是不知满足,甚至想要的越来越多。
她分明对别人都是如此温和,甚至对那病秧子伶舟慈都多出几分耐心,为何唯独对他如此吝啬。
玄悯即将靠近,再过片刻就能从打开的窗看见他们。
玄悯是个和尚,他的身份就注定了她们没有可能,尉迟衔月在某种程度上还算了解令扶楹,她有自己的底线,即便那和尚有什么心思,即便她确实对他心怀好感,也不会主动逾越雷池。
她们之间必然没有结果,如此一想尉迟衔月松开了令扶楹,“那你们可要好好聊聊。”
说着他的身影自房内消失。
令扶楹手中握着沾了鲜血的匕首,玄悯的身影从花树后出现,匆忙将匕首收好。
她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尉迟衔月,但见他神色如常,应该是没有吧。
二人隔窗对望,门虽开着,玄悯却还是敲了门。
“法师请进吧。”令扶楹有些担心尉迟衔月去而复返,但他既然主动离开,想来是不会的。
二人在桌边落座,玄悯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令扶楹微微泛红水润的唇瓣,停留片刻,他意识到不妥匆忙抬眸。
令扶楹也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更是忐忑,下意识抿了抿唇。
玄悯率先开口,“施主,法会还有几日才会开始,这寺庙中没有太多消遣之物,不过这山上望春花开得好,今日已经有些晚了,明日或许可以一同前往赏花。”
见令扶楹听得认真,脸上不见枯燥便又继续:“每日清晨师弟们会上山采摘些野菜,施主若感兴趣也可前往,后山还有一处瀑布深潭,庙中日常用水都是取自那里。贫僧才回来,这寺中诸多事宜需要整理,担心怠慢了施主,若有不解的,贫僧若不在可以询问伶舟少主,他对这里还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