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听完,觉得这寺庙中的生活也挺有趣,“法师不必管我,我晓得的。”
“那施主可要随贫僧去用些斋饭?”
令扶楹思来想去还是点了头,“好啊。”
令扶楹随他同往,一路上遇到不少僧人,面对他们的视线令扶楹隐隐不太自在,仿佛那梦中的一切都在重演。
吃完斋饭回来,天边只余一抹残阳,令扶楹吹着林间清风,与玄悯走在青石板路上,“法师,你回去吧,我认得路了。”
玄悯便告辞离去,此地僻静只剩令扶楹一人,却在进门时,又看到倚靠在门框的尉迟衔月。
“你为何又回来了?”令扶楹皱眉。
“与他聊得可还开心?”他的视线自令扶楹身上扫过。
这个他说的是谁二人心知肚明,尉迟衔月又在偷窥,令扶楹气极反笑,“自然开心。”
尉迟衔月不再答话,他看着令扶楹进房,又听她道:“你考虑好了?要钻狗洞?”
他没有回答,将门合上后走向令扶楹,在她面前站定,“这有何难的,夫人曾经也钻过,作为丈夫再钻一次,也算是默契了,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人都这么做了,我自然也该补上。”
“……”
“那你还不快去?”
“夫人这就不知,方才我已经去过了。”
令扶楹上下扫视尉迟衔月,真的假的?若他撒谎她也无从证实。
“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你赶紧滚。”
“夫人,我滚自然也可以,但之前的提议还请你考虑考虑,机会千载难逢,错过可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