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令槐序若还不知沈覆雪的肮脏心思,就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师徒恋本就视为禁忌,沈覆雪竟堂而皇之这般做派。
难怪他总是跟着令扶楹,她去何处,他便也跟去,本以为是巧合,可如今来看却是早有图谋。
令槐序甚至不知二人究竟何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了龃龉。
令扶楹扶伶舟慈正好也有些累了,令槐序又拦在面前,想着给沈覆雪算了。
可伶舟慈却紧紧牵住她的衣袖,仿佛沈覆雪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自己坐轮椅就好。”伶舟慈从芥子囊取出轮椅。
令槐序却也没有善罢甘休,他对伶舟慈的那番神情耿耿于怀。
“你先进去吧。”令扶楹对伶舟慈道。
他看了看令扶楹,在令槐序阴沉沉的目光下离开此地。
“你有完没完?”令扶楹脸上闪过不耐。
“你和那病秧子之间究竟是什么情况?令扶楹你别告诉我,你又看上这么个人了?”
尉迟衔月还没解决,如今又来了个伶舟慈,不,或许还有个沈覆雪,令槐序头痛欲裂,恨不得将令扶楹撕碎。
“你有完没完,伶舟慈需要每日泡灵泉疗养身体,他才泡完出来,我扶都扶不得了吗?”令扶楹不想和他纠缠,说完进屋。
他将信将疑,所以她们之间并非他以为的那样?可那伶舟慈的装模作样的姿态绝对怀有不轨之心。
令槐序逐渐恢复冷静,转身看向沈覆雪,二人视线相撞,沈覆雪却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目不斜视大步跟上令扶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