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慈衣衫单薄,略微凌乱,他这幅神情让人极易展开联想,尤其此时他还与令扶楹靠得极近。
沈覆雪和令槐序大步上前,几乎同时想将伶舟慈从令扶楹身边拉开,令扶楹拽紧了伶舟慈,“你们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和他……”令槐序及时住嘴,见令扶楹拽紧伶舟慈的胳膊,令槐序气急反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令槐序总是有本事激起她的怒火,“请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眼看二人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沈覆雪轻声道:“小满,你别生气,我们只是担心你才过来。”
他长成这幅仙人之姿,浑身洁净如雪,让人八分的火气消退三分,令扶楹稍稍冷静,也无意与令槐序争执。
虽然沈覆雪很想问她为何又抛下他离开了,但他知晓此时的令扶楹并不高兴,便只能寻找下次时机。
沈覆雪这话听在令槐序的耳中可不是那么回事,平日里冷冰冰不似活人的沈覆雪,却以这样一副语气与令扶楹说话,全然改了往日那目中无人的模样。
令槐序越想越是不对,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深。
耳边传来伶舟慈的低喘声,靠近令扶楹手臂的身体也在发颤,她知晓伶舟慈现在不好过,比起面前咄咄逼人的令槐序,伶舟慈显得可怜多了。
她挤开令槐序,扶着伶舟慈就要往楼中走,却被令槐序紧紧拽住手臂。
“令槐序,你有病?”令扶楹忍无可忍。
令槐序气死了,他冷笑一声,“我有病?令扶楹你说我有病?”
还病得不轻,一个两个脑袋都有坑。
二人剑拔弩张,伶舟慈也觉不对,令槐序身为令扶楹的哥哥,虽然看见妹妹与自己举止亲密生气极为正常,但绝不至于这幅暴怒的神情,更何况她们之间没有那所谓的血缘关系。
沈覆雪开了口,“小满,不如我来扶他,你一旁休息就好。”
令槐序和伶舟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