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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说,这是最后一次施针,今日泡过灵泉后,便需要喝药静养,无需再留在谷内。”

伶舟慈说起此事时心情不由低落,他并不想离开,恨不得永远留在此地。

昨夜他说的那些话,令扶楹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但见她这幅无事发生的模样,要么是当真没听见忘记了,要么是避而不谈。

他宁愿是前一种。

几番犹豫挣扎,伶舟慈忍不住问:“令扶楹,你可有心悦之人?”

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令扶楹摇头,她可没有。

“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她可没这闲工夫骗人,要说最喜欢的自然是她自己,总不能喜欢这几个都有点病的男的吧。

睡一睡就算了,她疯了才会投注感情。

得了令扶楹的回答伶舟慈安心,若她一视同仁都不喜欢,他也没什么可难过的。

只要她还没有心悦之人,那他总有机会,之前她与尉迟衔月成婚不也和离了吗,连沈覆雪那样的人,她也不喜欢,想必很难会有让她心动之人。

这不知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这次泡灵泉没有再发生意外,伶舟慈泡得脸颊发红,因为药力激发身体的淤积的病气,疼痛难忍,此时他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几乎整个身体都靠着令扶楹。

却在两人回到竹楼时,看见站在楼前的两人。

正是沈覆雪和令槐序,他们齐齐看向举止暧昧的少男少女,远远看着宛若一对璧人。

气氛瞬间凝滞,两道视线宛若利剑直直射向走来的伶舟慈和令扶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