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格外脆弱,好看的长眉蹙紧,因疼痛惨白的脸色又因热度泛起不正常的红。
这让他更加依赖令扶楹,那双并不健壮的手臂却如铁箍,“令扶楹,我好疼,我好疼。”
“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伶舟慈落下泪来,泪水比那泉水还要滚烫,令扶楹被他的哭声闹得心绪起伏,思绪像是断开的丝线,也有些不清明了。
“这,这么疼吗?”令扶楹忍不住问。
“真的好疼。”他在令扶楹唇边磨蹭,这仿佛是止疼的灵药。
……
这么闹腾下来,回到楼中已是月上中天,令扶楹将伶舟慈扶着上榻。
伶舟慈身体无力地靠坐在榻上,方才的一切在他脑中闪过,他有些不敢直视令扶楹,“劳烦你了。”
想起自己喊的那些话暗自懊悔,可又忍不住去看令扶楹的反应,她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面色如常。
满腔的热意顷刻被冷水浇灭,他拽住令扶楹的衣袖,从没有哪一次有这样强烈想要恢复的愿望,至少让他能够站起来,站在她身边。
令扶楹正要走,发现自己衣袖被扯着,去看伶舟慈,他虚弱地说:“你说,我会好起来吗?”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击他为好,令扶楹劝道:“肯定会好的。”
“若我好了后,你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