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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伶舟慈却不再答话,柔和的烛光下他的睫毛越发纤长,整个人美好得像精美易碎的白瓷,他知晓从令扶楹口中无法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没再看她,“你回去休息吧。”

令扶楹离开了,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今夜伶舟慈没有困意,看着窗外的月色,扶着床沿起身。

也不知是否是谷主施针和泡的灵泉起了作用,伶舟慈曾经无力的双腿有了些力气,他竟不依靠轮椅缓慢移动到令扶楹的房门外,轻轻将房门推开。

床上的女孩正侧身入睡,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却无端让人心里宁静平和。

伶舟慈坐到床边,俯身认真看着她,这个时候,他其实生出了永远留在此地的想法,如此一来就只有他和令扶楹,没有沈覆雪,没有玄悯,也没有尉迟衔月。

伶舟慈又看了她一会儿,给她掖了掖被角才心满意足转身离去。

躺下后他想,一定要抓紧时间,出谷后他想要单独与令扶楹相处要难得多,毕竟外面群狼环伺。

今日伶舟慈要继续去谷主的竹楼施针,得了空闲的令扶楹逛回春谷。

此地无边无际好似没有尽头,她打算今日伶舟慈施针结束就向谷主询问七叶琉璃草的下落。

看着周围的风景,她再次收到传讯,打开一看接连发来了好条消息,还是不同的人,分别是沈覆雪,令槐序和玄悯。

令扶楹先看了玄悯的,这时候她才知晓沈覆雪和令槐序也找来了,他们正在回春谷入口处碰上。

她皱了眉,沈覆雪她倒是能猜到,但没想到令槐序也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