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自己动手。
令扶楹察觉到他的动作犹如被雷劈了,“令槐序,你做什么?”
他紧紧抿着唇不答,脸上的汗水越流越多,剧烈的心跳声传递到令扶楹这边,她的心跳也被带着加快。
“很快就能好,你别动。”令槐序不敢看令扶楹的双眼,闭目艰难地道。
令扶楹却不听他的,他只能咬牙道:“你再动,我可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
她不敢再动了,男人都是这样,她根本不敢对他抱有希望,于是只能僵硬且煎熬地等着令槐序解决。
“你,你好了没?”令扶楹耳根滚烫地催促,磕磕巴巴险些说不明白,可分明面对沈覆雪时,她根本不至于
如此。
“唔……”令槐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等等。”
“还没好吗?”
“没这么快。”
“已经过了很久了!”
“令扶楹,我有什么办法,不然你来?”
令扶楹不说话了。
她从未想过会有与令槐序同榻而眠的这一日,更遑论当面听闻他做那等事情。
真是!真是荒唐!
……
两人收拾整齐下床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令扶楹与令槐序相对而立,房中的空气似乎还带着燥意和特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