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槐序被令扶楹当做被子的衣袍早已散乱,露出了紧实的胸膛,可她显然忘记了昨夜她做的好事。
显然令槐序也忘了,但他本就对她怀了不轨之心,以为当真是自己色欲熏心神志不清对她做的这等荒唐事,硬着头皮认了。
怀中之人还在动弹想要离开,令槐序身体僵硬,才醒来他嗓音有些沙哑,牢牢按住令扶楹的腰,“别动。”
令扶楹察觉碰到什么,目瞪口呆,连该做什么反应都忘了。
她这回是真不敢动了,也算是阅男无数的她怎能不知令槐序此时的状态,毕竟现在是早上。
这种事就连看似性冷淡无欲无求的的沈覆雪都无法避免,更何况是令槐序。
不过,兄妹什么的同床共枕,还面对如此尴尬的情况,几乎让她想要拔腿就跑。
她被令槐序按紧,这时她也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了。
令扶楹脑中浮现养父令崇山慈爱的脸,他老人家要是在下面知道了的话,怕是要气死。
她眼里甚至含着湿意,睫毛扑闪着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她几乎不敢多想,虽然她根本毫无这种心思。
令槐序见此心中微窒,大手蒙住她的眼睛,理智让他松开按住令扶楹身体的手,可他却迟迟没动。
理智与本能之间,到底是本能占据了上峰。
他甚至将她抱得更紧,令槐序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已经有汗水滑落,再继续下去有些不妙。
但他还是不想放开。
“令扶楹。”他哑声喊她。
听见令槐序的声音,令扶楹耳朵麻了,不情不愿地应声,“干嘛?”
“你……”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呼吸也越发急促。
那样的话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