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摸不着头脑。
“什么?”
他却不肯再多说,而是将一瓶丹药放入她的手中,快步离开。
令扶楹看到丹药名才想起自己之前偶遇受伤的漱玉,给他喂过丹药,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难怪他会因为令槐序救过他一见钟情。
令扶楹收起这瓶丹药,推门进入房中,却见到瞬移而来的沈覆雪。
“师尊,你以后不许问都不问我直接来我房里。”
沈覆雪顿了一下,却也点头答应,他去牵令扶楹的手,“小满,银盏花开了,你可要去我洞府坐坐?”
他那里风景确实极好,可她今日却不是很想去,“师尊改日吧。”
闻言沈覆雪也没有强求,只是牵着她的手。
“师尊,一路御剑飞行我有些累了,你还不回去吗?”
沈覆雪的手搭到令扶楹的手臂,轻轻按揉,“那不如我为你按摩。”
“你还会这个?”
“嗯,但可能有些生疏,重了或轻了小满你告诉。”
令扶楹在三千域日日有人伺候按摩,甚是想念那样的滋味。
对于沈覆雪的主动没有拒绝。
她被沈覆雪牵着到窗边的榻上趴下,可这时候她才回过神来,这样由沈覆雪按摩好像怪怪的。
但很快她便沉浸其中,沈覆雪按摩得不轻不重刚刚好。
他从令扶楹的小臂慢慢按揉至她的双肩,他坐在一侧,长发垂落至令扶楹的脸颊旁,痒痒的,紧接着,沈覆雪的手握住她的腰,沿着腰线一路往下。
指尖所过之处酥麻感流窜,她绷紧了身体,他的每次触碰都会让她轻轻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