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沈覆雪问她。
令扶楹一时分不清他是故意为之还是她脑子杂念太多。
偏头去看他,发现他双眸清澈,很是认真,错怪他了。
“嗯嗯。”确实是舒服的,就是舒服得过了头了。
终于,他换了一处地方,手指按揉她的太阳穴,可如此一来他需要俯身贴紧她的脊背,体温渗透衣裳,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动作间他的虎口偶尔会从她的耳廓划过,还有她的脸颊,犹如羽毛扫过,她胡乱抓紧沈覆雪的袖子。
虽然很是煎熬,但却又不想停下。
同样是按摩,沈覆雪按着时她的体温莫名开始升高。
最初沈覆雪确实是心无杂念,可不知为何,眼前闪过之前他在三千域时撞见的画面。
炎热的天气,少女披着薄纱趴在榻上,长发散落在一旁,因为按得舒服不时哼哼两句。
沈覆雪指腹的发烫,将手放到令扶楹的小腿,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那般小心翼翼。
“按重一点。”令扶楹催促。
他才加重了力气,他的手指每次按下,都会陷入小腿柔软的肌肤,一放开,就会出现淡粉的指痕。
沈覆雪呼吸急促,看着令扶楹白的晃眼的后颈,和她毫不设防的姿势,俯身将她抱住,心中的空洞被填满,他侧头吻她的脸。
“沈覆雪,说好的按摩呢?”
令扶楹想要起身,但这样趴着的姿势,又被他从后背这样牢牢抱着,根本无法起身。
他不说话,手却探向她的裙摆。
沈覆雪学过很多东西,但这是他学得最认真的。
曾经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没有半分特殊,人就是人罢了。
可后来他发现,被人关心,被人拥抱的感觉很好,但是,这个人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