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一听却止不住笑,笑得快把自己呛到,“尉迟衔月,你好大的脸。”
一个死断袖,竟然告诉她要满足她。
笑着笑着她感觉到大腿上的触感,微微变了脸色。
发现她的变化,尉迟衔月俯身与她靠得更近,“夫人为何这幅表情?”
虽然她和尉迟衔月的体验一言难尽,也匆匆结束,但他到底还是个男人,她可不想再体验一遍,恶心死了。
令扶楹的表情豪不遮掩,尉迟衔月去触碰到她的腰,剥她的衣裳。
察觉他打算做什么,令扶楹拳打脚踢,“别碰我!”
和尉迟衔月怎么样已经足够恶心,他现在还是个鬼。
谁要和鬼做什么。
令扶楹的反应太过抗拒,尉迟衔月不屑于做强迫别人的事情,自然也没打算当真准备做什么,况且他现在尚且是鬼身,还需要重塑□□。
但令扶楹的反应还是让他十分愤怒。
“夫人,我会一直盯着你。”
二人之间凝滞的气氛被打破,尉迟衔月听着门口的声音。
“沈覆雪才走,伶舟慈又过来,夫人,想不到夫人你的口味和癖好如此特殊,那样的病秧子你竟也能看得上。”
“他是可以随意供你玩弄,还是病秧子别有一番滋味,才让你连他也能接纳?”
“尉迟衔月,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肮脏。”
“那夫人你可敢说,你没有与沈覆雪做什么?没有与那和尚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