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自从成了鬼,温热的身体变得阴冷潮湿,触碰着她时,浑身沾了粘液一般无法摆脱。
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跟踪她的脏东西并非尉迟衔月,让沈覆雪去一探究竟,彻底搞清楚这一切,若当真是尉迟衔月,那就让沈覆雪彻底毁了他的肉身。
但现在显然已经不需要了。
“沈覆雪随时会回来,你最好赶紧走。”
一提起沈覆雪,尉迟衔月就想起被她欺骗的日子,“夫人你以为威胁得了我?”
现在尉迟衔月肉身都没了,按理说肯定不是沈覆雪的对手。
况且若他当真有有足够的手段,根本犯不着在沈覆雪离开后才出现。
令扶楹与尉迟衔月对视,毫不示弱,反而眼底透出几分讥讽,这样的神情刺痛了尉迟衔月的双眼。
手指在她的手腕轻轻摩挲,感知她脉搏的跳动。
“你没有与沈覆雪结契吧?”尉迟衔月清楚地记得她与沈覆雪联手设计他,想要将他置于死地时,令扶楹并不愿意与沈覆雪成婚。
如此一想,心里的烦躁消退些许。
令扶楹却笑着道:“你认为呢?”
她顶着尉迟衔月的视线,不顾手腕上那只手越来越重的力气。
“沈覆雪长得好,活儿好,听话懂事,与他双修我的修为飞涨,这么一个绝佳的道侣,我为什么要错过。”
令扶楹不清楚尉迟衔月现在对沈覆雪的态度,可以想到能够恶心他,她就痛快,恨不得说得越仔细越好。
“够了!”尉迟衔月伸手要去掐她的脖子,可又渐渐松开。
令扶楹去掰他的手,但他纹丝不动,把她气得够呛。
“既然这么缺男人,不如我来满足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