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么随我回去,要么……”
“那你杀了我好了。”
就看他现在这样究竟是否杀得了她。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我只会将你带回去,这些时日夫人你怕是快活得很吧。”
“沈覆雪、玄悯、伶舟慈包括令槐序……”他捏紧令扶楹的手腕,逼视她的双眼,眼神明明灭灭,“谁才是你的入幕之宾?还是说,他们都是。”
还有脸质问她了,就算她睡了千百个也与他无关。
“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你要是羡慕,我自然不会干涉你,你和一个还是无数个男人做什么,我都双手双脚赞成。”
听见她说他与男人做什么,尉迟衔月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
“那夫人可真是大度。”
“你赶紧滚!”
可尉迟衔月却在她身边躺下,“自然可以,要滚一起滚。”
尉迟衔月可以触碰到她,令扶楹却无法触碰尉迟衔月,唯有天火能够稍稍对他产生伤害,但也伤不了他的根本。
既然是鬼,那就要用对付鬼的法子。
令扶楹的另一只手被他紧紧攥着,只能单手捏诀制作高级驱鬼符,但接连几张符纸贴到尉迟衔月身上,也未能对他造成伤害。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将我带走。”令扶楹冷声道。
尉迟衔月却也不急,他靠近令扶楹,困倦地想要抱着她入睡,这段时日他没有一日安宁,像是对令扶楹身上气味,她的体温上了瘾,即不抱着她挨着她就无法入睡。
她在乌兰城消失的那段时日尉迟衔月陷入茫然之中,生活好似没了目标,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好在令扶楹又回来了。
但令扶楹却不想让他好过,将天火附着到自己的手腕,若尉迟衔月握着就会遭受被烈火焚烧之痛,可他却不怎么在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紧紧抱着她。